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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绝艳魔姬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李重俊当上太子之位,设宴东宫明德殿,但前来赴宴的臣子,便只有三三两两,除了李多祚、魏元忠、李思冲等十多个忠于李唐的臣子外,其他人因畏忌武家和韦家的势力,全都不敢前在赴宴

    酒过三巡,李重俊躁闷难当,仰头「咕嘟」一声,把杯中酒一口喝干,心想:「现在满朝都是武韦两家的党羽,看来我这个太子也当不长了」

    当晚带着几分酒意,在内监搀扶下返回寝宫。

    太子妃刘妃已亲领数名宫女在外迎接,刘妃是刘仁轨的孙女,刘仁轨是武后时的宰相,封乐城公爵,逝世之时,武则天停朝三日,追赠开府仪同三司、并州都督。

    其子刘浚官至太子中舍人,刘仁轨死后第二年,刘浚皆因遭酷吏陷害而被杀,李显即位后,因刘仁轨曾为东宫旧属,所以追赠他为太尉。

    在李显还没登基前,一次李重俊陪同父亲李显拜访刘家,认识了刘妃,当他第一眼看见刘妃时,惊为天人,立时被眼前这个美女吸引住。

    当年的刘妃,才只有十五六岁年纪,但已长得亭亭玉立,态柔容冶,美艳中带着秀雅之气,自此之后,李重俊便常找藉口往刘家走动,并相约刘妃出外游玩,后李显得知此事,便奏请武后为二人联婚。

    刘妃看见丈夫醉而归,忙叫宫女扶他进入寝室,并唤人准备解酒汤,一盏醒酒二陈汤过后,果见李重俊清醒了一些,口里叫道:「好好一个武三思,我我李重俊决不会放过你还有还有妳这个小娃胆敢在我背后呼奴侮辱这个仇我必定要报」

    一轮醉话,直吓得宫女们双腿发软,家心中清楚,听了这些说话,无疑是一只脚踏入阎王殿,倘若太子清醒过来,为了保守秘密,随时都会将所有人灭口,又怎教她们不惊。

    刘妃对这点自然明白不过,当下道:「妳们都出去,全给我躲得远远去,记住不要乱说话。」

    众宫女还敢久留,连忙跪辞,一下子便走得无影无踪。

    刘妃待得宫女离去,徐缓转过身来,秋水似的美眸闪动了一下,凝望着卧榻上的李重俊,嘴角之微微绽出一丝暧昧的笑容。随见她玉手轻轻一挥,衣袖带风,寝宫内的烛火登时灭了半,只余床榻前后两盏宫灯仍亮着。这一手功夫,便是武林高手也难隔纱灭火,把罩在灯内的烛火熄灭

    但见刘妃娉婷移步,袅袅来到床榻,坐在李重俊身旁,轻舒玉手在他脸上着,柔声道:「俊郎,用过醒酒汤好点了没有」

    李重俊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半睁着眼睛,迷蒙之中,一张仙姿玉貌跃入他眼帘,正是自己心的刘妃,不禁口齿不清道:「萸,我的妃,不要离开我,重俊现现在只剩下妳了」

    刘妃说道:「我就在这里,不会离开你,让我为你更衣再睡好吗」

    李重俊醉咧咧咿嚘一声,软着身子任由刘妃把他脱个清光,微弱的灯烛下,一身钢铸铁浇的魁梧身躯,全然展露在刘妃眼前。

    刘妃把玉手贴上他坚实的胸膛,轻缓地摸一会,接着春笋般的玉指抵住他,慢慢研磨着。

    李重俊微微一颤,发出一声难以听闻的呻吟。

    刘妃含笑问道:「舒服吗」

    李重俊竟然全无半点反应。刘妃眉头一紧,掠过一丝不满,玉手徐徐滑过他肚腹,终于来到他胯,轻轻挽起那根软不叮当的肉具,包在掌心犹如翻蔓似的,拿捻把玩。

    弄多时,依然软柔柔的全不见起色。刘妃心中不忿,柳眉锁得更紧,遂弯子,趴到他,一凑头便将含住,香腮拱动,使劲吸吮起来。

    李重俊终于有点反应,口里半吞半吐发出细微的声响。

    刘妃见着,加紧口舌功夫,把那半软不硬的肉具全吞入口腔,直抵喉头深,把个小嘴塞得满满堂堂。

    经过一番努力,果然硬竖起来。刘妃略感满意,站起身子,袅袅婷婷的把身上的衣服卸掉。

    转瞬之间,整具玲珑剔透、皓然如雪的娇躯已卓立在床榻前。在这微弱的灯火摇曳下,把刘妃映得更诱惑动人。只见她重新爬上床榻,趴到李重俊身上,樱唇微张,一丝青烟自她口中缓缓喷出,直闯进他的鼻孔。

    仍在醉卧中的李重俊,忽听得一个娇柔的语声自耳边响起:「俊郎,俊郎,快醒来嘛」

    李重俊悠悠醒转,竟然酒意全消,才打开眼睛,一张绝世花容正在眼前,不由绽出一个笑容,说道:「萸,已经这么夜了,怎地还不睡」

    刘妃道:「你还说,刚才你醉醺醺的从酒宴回来,人家才扶你上榻,俊郎你你就把人家」

    李重俊甩了甩头,皱起剑眉道:「是真的吗怎地我全记不起来」

    随觉一对饱满的正抵在自己胸膛,低头一看,二人竟已身无寸缕,微笑道:「瞧来我刚才醉得忒煞厉害,竟然做了这些事也不知。既然妳我都脱光了,妳就觑个意顺,这岂不是好」

    刘妃嫣然道:「人家叫醒你,难道你还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李重俊听后,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一对手掌移到她胸前,满满的将一对分握在手中,低声道:「萸这对宝贝,向来就是我的挚,雪白饱满就不用说了,难得是玩了好几年,依然如此挺拔俊秀」

    刘妃柔媚一笑:「萸这副身子是为了让俊郎享用的,自然是要好好保养嗯你弄得萸好舒服,快点来亲我,人家喜欢你吃。」

    边说边撑高上身,把一个直送到他口中。

    李重俊自然不会客气,张嘴便吃,用力衔着那颗鲜嫩的蓓蕾,使劲吸吮。同时抓紧另一个,不理死活的恣情搓弄。一时之间,阵阵慆之声响彻整个寝宫。

    刘妃虽然外表态柔娴都,艳丽文雅,一副绝殊离俗的清秀模样,但内里却是满身骨,每一上了床榻,便换了另外一个人,李重俊自第一次和她燕好,便已有所觉,加上刘妃身才绝佳,不但拥有一身秾纤中度的娇躯,还有一对自豪的,这也是李重俊特别宠她的原因。

    这时,一声诱人的呻吟在刘妃口里绽出:「哦我的俊郎,要给你咬下来了,轻一点嘛,还有还有另一边,这一边萸也要」

    李重俊含住,口齿不清道:「好一个漂亮的小娃,快掉过头去,我要品尝一下妳这个小。」

    刘妃送上一个微笑,依言掉过身子,的张开双腿,把个肥美的鲜鲍放到他眼前,带着调侃的语气笑道:「请太子好好品尝萸。」

    眼前这个鲜美的宝,李重俊也不知看了多少遍了,但每一次见着,依然是让他亢奋莫名,说道:「湿得好厉害吶,要不要我为妳弄一下」

    说着双指按着花唇,缓缓往外一扯,一团红艳艳的蛤肉尽收眼底,如此娇嫩鲜美的妙物,直是让人垂涎欲滴,当下二话不说,凑头便起来。

    刘妃轻嗯一声,颤着声音道:「萸是你你的女人,你怎样便怎样吧。是呀,我忘记与你说,今天萸得了一件好物,你不妨打开床榻旁的盒子看看。」

    李重俊笑问道:「哦是什么新鲜事

    刘妃道:「殿下打开一看便知。」

    李重俊伸手一摸,果见床头多了一个小盒子,拿在手上打开一看,不禁笑了起来,一面把那物事取出,一面问道:「哪里弄来的古怪器,这叫什么名堂」

    刘妃低声笑道:「这是宫女妙蛾给我弄来的,听说叫什么「角先生」,她还与我说,这类玩意还多着呢,她说还有什么相思套、硫黄圈、悬玉环、封脐膏、勉铃等,总之很多很多,一时间我也记不来了。」

    李重俊笑道:「这个丫头当真古灵精怪,亏她还懂得这么多,妳也不妨叫她全部拿来,待我见识见识。」

    刘妃笑道:「我才不会呢,免得你日夜拿这些东西来蹂躏我。」

    李重俊见说,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看看那东西,着手只觉沉甸甸的,漆皮油光滑腻,雕就得头丰棱厚,一看便让人明白其用,当下笑道:「恁般有趣,萸妳用过没有」

    刘妃轻声道:「不说与你知」

    说话甫落,忽觉手上的微微颤动,肥的头竟渗出一滴白浆,刘妃暗地一笑,吐出小舌把白浆舔去,顺势把棒头衔住,吞吐舔拭,「咕唧,咕唧」吃将起来。

    李重俊给她舔得异常舒服,禁不往嘘了口气,忙即腰肢,径往她口里捣,叫道:「萸很懂得舔,爽死人了」

    刘妃双唇紧紧包箍住肉菇,任其在口腔出入,十根玉指囊捋棒,手段尽出,直弄得他撑眉嚼齿,连声喊妙。

    便在刘妃吃得忘形之际,骤觉一根巨物硬闯入膣室,填得满满当当,单丝难容,一阵强烈的快感骤然窜片全身,美得小口一张:「啊好深好满,没想会这样快活我的俊郎,好好的给我捣一会,实在太美了」

    李重俊见她受用,当下加快手上动作,着力,登时弄得花露横飞,水渌渌的浇了他一脸。

    刘妃咬牙强忍,死命隐忍涨的快感,最终仍是抵受不过,几个强烈的搐,身子一僵,痛痛快快的登上了高

    与此同时,李重俊亦兴动非常,之物昂昂如木槌一样,搂着刘妃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沙嗄着声音道:「萸,我我忍不住了。」

    刘妃听见,仰起她那清纯漂亮的脸蛋,昵声道:「俊郎你来吧,人家也很想要,让萸来帮你好吗」

    也不待李重俊回答,把双腿开,玉指箍紧火棒,贪婪地一会,方引领至花户口。

    李重俊低头下望,只见沟壑之粼光闪闪,滑滑滚流,不由愈看愈是火动,再也忍无可忍,双手固定她纤腰,在刘妃的牵引下,腰板微挺,轻而易举便闯关而进,旋即使劲望里一送,整根肉具已被花房全然吞没。

    一声迷人的嘤咛自刘妃口中迸散,李重俊给团团温热包裹住,委实美得神魂飘荡,难以形容,不由挺直身躯,着力,只消一会,已见花露滔滔而淋,溅得床褥尽湿。

    李重俊越杀越勇,一面戳,一面盯着刘妃的花容月貌,见她星眸半闭,朱唇微绽,俏丽的粉脸上已见桃腮微晕,更显娇美迷人,说道:「萸,我能够得到妳,是我一生最的福佑,妳知道吗」

    刘妃美目半睁,轻轻点头道:「人家也是,俊郎再用力些,萸有点意思了」

    李重俊其实也有些不支,忙道:「我我也快了,多忍一下,咱们一起来。」

    话后握住刘妃两个豪乳,奋力疾捣,立时干得「噗唧,噗唧」乱响,随觉李重俊鼻息渐重,气嘘嘘的闷叫了一声:「来来了」

    说话方落,忽觉刘妃生出一股强劲的吸力,犹如小嘴般噙着不放,李重俊如何忍得,登时腰眼一麻,噗嗤嗤的射将出来,刘妃同时抖了几下,与他一起丢了。

    二人发泄完毕,交股抱在一,待得激情渐缓,李重俊轻着刘妃的俏脸,说道:「每次和妳快活,总是让人难以自持,妳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刘妃微笑摇头。李重俊笑道:「还不是妳这张美貌,还有这一把劲说句老实话,太子也好,皇帝也好,我全都不稀罕,只要能和妳开开心心的过日子,我已心满意足了」

    李重俊默然片刻,叹道:「话虽如此,恐怕要办到并不容易,现在朝中正是豺狼当道,想我死的人不知几许,我这个太子能当到哪时,连我自己也不敢想下去」

    刘妃道:「你是担心武三思和皇后」

    李重俊点一点头:「岂只他们二人,还有那个天杀的丫头李裹,她前时知道父皇有意要立我为太子后,便不停在父皇跟前数说我,不但坏话说尽,还背在人后叫我奴才,妳说气不气人」

    刘妃温柔地着他胸膛,说道:「难怪你今日喝得烂醉如泥俊郎,你也不要想太多了,小心点便是,你只要忍耐挨过这段日子,待得父皇百年之后,你登极为帝,到时还治不了他们么」

    李重俊惨然一笑:「妳也太天真了,并非单是小心就行,纵使我万事小心在意,人家依然可以鸡蛋找骨头,只看今日五王的事,就可见一斑了,五人落得流放边远之地,还不是遭了小人的毒手父皇对这伙奸党向来言听计从,他们要诬陷一个人,真个是不费吹灰之力,相信很快就轮到我了」

    刘妃道:「这这怎么是好俊郎,为了你我将来,你得想想办法呀。」

    李重俊摇头道:「现在只有见步走步,还有什么办法好想,除非」

    刘妃连忙问道:「除非什么你不会是想」

    李重俊道:「没错,除非先下手为强,将这些�樾∪艘晃�铲除,要不想过好日子,相信就艰难了」

    刘妃问道:「你你有把握吗会不会很危险」

    李重俊摇头道:「干这种事自然会有点危险,说到把握,我实在不知道,如果李多祚肯帮忙,或许会有机会。」

    刘妃道:「你是说左羽林军的李将军」

    李重俊道:「便是他,据我所知,李多祚素来和武三思不和,加上他的女婿野呼利是个猛将,担当羽林中郎将一职,身经百战,旱逢敌手,只要他们二人答应,要一举成功并非难事。」

    刘妃张着那明如秋水的眸子,怔怔的望住他道:「原来你你早就有这个打算,什么都计划好了。」

    李重俊长叹一声,摇头道:「我还在考虑,因此事非同小可,倘没有十成十把握,后果真是不堪切想,况且要说服李多祚并不容易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事,时间已不早,睡吧。」

    刘妃点了点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柔声道:「你也好好的睡,什么也不要想。」

    说完把头埋在他颈窝,相拥而眠。

    夜阑人静,宫灯里的蜡芯轻轻爆出一声微响,床榻上的二人早已沉沉熟睡,便在这时,床上的刘妃突然出现异样,隐隐然看见一个女子从她身体冒了出来,缓缓坐在床榻上。

    只见这女子全身一丝不挂,年约二十岁上下,长得似玉如花,比之刘妃还要稍胜一筹,竟是个绝代佳人,而那身白璧无瑕的裸躯,直如白玉雕就似的,当真是「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子」,果然是个倾城倾国的美人

    原来这个女子并非谁人,正是隐藏在宫中的罗叉夜姬。这妖女使心用腹,寄身在刘妃体中,为的是煽惑李重俊兴兵造反,以此紊乱朝纲,缔造祸乱,冀图乘乱问鼎。

    罗叉夜姬轻挪娇躯,袅袅下榻。见她一头如瀑布的青丝,柔顺地直泻而下,楚腰袅娜,胸前一对硕丰满的,高俊挺拔,衬着一对浑圆修长的美腿,着实美得让人目眩心花,魄不附体

    这时见她回过螓首,往床榻上那对裸躯望了一眼,嘴角泛出一丝狡黠轻蔑的微笑,接着纤腰一扭,赤裸着身躯径往门口走去,倏忽之间,见她已穿门而去,袅袅婷婷的走出长廊。

    这时正是初更时分,东宫内一片寂静,只闻虫声唧唧,花香漫布,间歇才见三五守军荷戈巡行。

    罗叉夜姬赤裸着身躯,徐步拐过祟政殿,走过右春坊,最后来到延喜门。而最教人奇怪的,途中的守军对她全然视若无睹,竟任她踽踽独行。

    太平公主乃武则天的女,十六岁那年,下嫁光禄卿薛绍,七年后,薛绍因参与李冲谋反被杀,两年后,改嫁武攸暨,当年太平公主正好二十五岁。

    驸马府位于平康坊东南面,高墙深院,楼阁错落。太平公主与丈夫早已分房多年,各自另有楼阁,而太平公主的居,正位于府内东首的瑞凤阁。

    更深人静,群星闪灼。然而,瑞凤阁的厅上却灯烛通明,柔柔的细乐声从楼阁直送将出来。偌的厅堂上,但见六名绝色美女随乐婆娑起舞,每名女子约在十六七岁年纪,身穿云纱梅韵香罗衫,酥胸半露,正自盘旋穿于妙韵中。真个是:「梅香远溢轻趁步,一缕青纱倚云裁。」

    在厅的主位上,却座着一个美妇人,正是玉叶金柯的太平公主,这个年逾四十的公主,因保养得宜,竟连一条鱼尾纹也没有,满头青丝,不见一根白发,乍看之下,倒像三十左右年纪,还多了几分妖艳妩媚。

    太平公主今晚显得特别高兴,一边看一边不住微笑点头,似乎非常满意,就在她看得入神之际,一道肉眼难以看见的灰影,倏间直射进她身体,而这一道灰影,便是那个刚离开太的罗叉夜姬。

    只见太平公主双目一闪,抬手拍了两下,说道:「好了,今日到此为止,妳们全都给我退下。」

    待得众女躬身而去,平公主道:「顺福你过来。」

    一群站得远远的年轻男仆中走出一人,来到她跟前,垂首道:「顺福在,公主有什么吩咐」

    太平公主坐直身子,徐徐道:「你马上到崔府,叫崔人立即过来。」

    顺福应了一声是,回身快步走出厅。

    太平公主向其中一个男仆招招手:「顺安,陪我进入寝室。」